她感覺自己心中翻涌的已經(jīng)說不清是憤怒還是擔(dān)憂,仿佛只身一人站在湖心孤島上,前后都沒有退路,站在原地也只能等著湖水上漲的那一天把她淹沒其中。
她閉上眼想了很多,陸子池什么都沒有感覺到,還安慰似的拍了拍她的背。
......
第二天上午。
陸子池去上班之后,夏梓瑤獨自一人到院子里散步。
找了個沒人的地方撥通了夏明楷的電話。
大概是發(fā)現(xiàn)自己妹妹依然很有可能會嫁進陸家的關(guān)系,這一次他倒是接得很快。
響了兩三聲,手機里就傳出了他的聲音。
笑著問她,“梓瑤,怎么了?”
夏梓瑤卻笑不出來,昨天一晚上都在床上輾轉(zhuǎn)反側(cè),她感覺還沒完全好透的身體,剛剛才走了一會就有些乏力。
她開門見山地問,“上次我們說的那件事辦的怎么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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