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梓瑤在醫院里住了兩天。
第二天的時候張蘭一個人來看她。
看到她虛弱地躺在床上,神色憂慮,還安慰了她好一陣子。
“你和子池都還年輕,還有的是機會,現在最重要的是養好身子,你可千萬別多想。”
張蘭輕聲細語地勸慰。
夏梓瑤心底其實沒有多少留戀的感覺,更多的還是放下包袱之后的輕松。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這個孩子雖然可以作為牽住陸家的棋子,但從另一個側面來說也是一枚隨時都有爆炸可能性的不定時炸彈。
現在趁著這個機會解脫,再恰好賺一波同情。
又有什么好難過留戀的呢?
不過面對張蘭,她還是擺出了足夠的低落情緒。
眼神中略帶擔憂愁慮,“伯母,我害怕子池他怪我,怪我沒有保護好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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