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林晚那番話,終于讓薛德陽記起了林晚的身份。
一兩年前在陸家不算盛大的婚禮上匆匆見過一面,他早已經把這個沒什么存在感的陸家媳婦遺忘得一干二凈。
就連剛剛陸子池攜夏梓瑤站在他面前的時候,他都沒有想起陸子池是結過婚的,結婚對象并不是眼前的夏家小姐。
面上雖然不顯,但老練如他也還是快被噴涌而出的尷尬淹沒。
所以宋元柏再次想要告辭的時候,他沒有再挽留,很痛快地放他們離開。
畢竟說到底,宋元柏只是宋家一個在外自力更生的幼子,陸子池可是手握陸氏集團,陸家年輕一輩的掌舵人。
光依靠人類趨利避害的本能就明白要如何選擇。
不過最后的最后,他還是沒有忘記自己今天辦宴會的主要目的之一。
抬手向薛佳琪招了招。
“你過來跟元柏告?zhèn)€別,”他直白地道,“都是同輩,以后要經常走動才好。”
薛佳琪的臉頓時拉得比馬臉還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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