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子池沉默。
半晌,才道,“我不否認知道那天晚上的人是你之前,從沒考慮過你會懷上我孩子。林晚,你講講道理,除了沒記住的這一晚,我從來沒有碰過你,又怎么能聯想得這么多?”
他伸出手,在高挺的鼻梁骨上捏了捏,露出幾分疲憊。
“陸家的孩子不應該流落在外,這已經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解決方式?!?br>
他言下之意是,如果想不到更好的解決方法,她就必須按他剛剛提出來的方式去做。
林晚千言萬語哽在喉頭,但是又不知道怎么從亂麻中理出根思緒來說服對方。
只能一個勁地搖頭。
場面仿佛陷入了死循環中。
桌上擺了一桌子的精致菜肴,但無人動筷。男方女方分坐在桌子左右兩側,面對面僵持著。
服務生遙遙地瞥了眼他們這一桌,類似的場面曾經在這里出現過無數次,每一次到最后都會鬧得不可開交,甚至還有人大打出手。
到頭來最倒霉的還是餐廳,不但損失了人氣,有時還會損失些固定資產,比如盤子和碗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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