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生走后,她終于忍不住又問了一遍,“陸子池,你到底要跟我說什么?”
他端咖啡杯的手微不可見地頓了一下。
但很快就恢復過來,神色從容地端起咖啡,放在唇邊抿了一口。
“你有急事?就這么著急著要走?“他問。
林晚干脆利落地回答。
“是,一會還要趕回去上班?!?br>
陸子池一時無語。
頭一天晚上,他沖動地打了電話問她能不能見面的時候,心里是隱約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期待的。
沒想到的是林晚百般推脫,直到他同意把時間定在中午,地點現在她單位附近,才勉強同意來赴約。
他原本只是一時沖動,后面就有些和她較起勁的意思。
一邊讓步,一邊心寒于自己的讓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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