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還沒想清楚要怎么回答張蘭。
張蘭已經繼續提議道。
“只是條婚紗而已,不痛不癢沒什么用,你要真想替你朋友出氣,就讓你朋友找個記者哭訴一頓,把她做的那些事說出來,你看她家還有沒有臉讓這兩人繼續結婚?!?br>
林晚急忙拒絕道,“不用了,伯母!”
張蘭皺眉,“怕什么!我也有認識的記者,我去幫你聯系個靠譜的!就是只有三分也能給你寫成十分,反正是她先做錯的!”
全然袒護的態度,讓林晚有些哭笑不得。
“伯母,你的好意我明白的。但我朋友......她一直在努力往前看,應該不會想在記者面前講起舊事,更不希望別人對她的私事議論紛紛。”
林晚耐心解釋道,“雖然她也可以重新找人設計婚紗,但看之前她們似乎很在意的孟晴手里在做的這條,突然沒了應該也會苦惱不已。我就是想給她個小教訓,不想讓她痛痛快快結婚罷了。”
張蘭若有所思。
“她家定下的婚期的確很近了。”
“您知道具體日期?”林晚不又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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