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毫不客氣地指了指林母吊在胸前的胳膊。
大聲問道,“不是想傷人可還不是傷到了你?再看看躺在病床上的他自己,把事情搞得亂七八糟而不是反思自己給別人帶去了多少痛苦,哪里有一點得到教訓的感覺?”
躺在病床上的林松雙眼緊閉,蓋著厚厚的被子臉上還是沒什么血色。
林晚進來之后就在聽林母訴苦,根本沒來得及確認他到底傷在了哪里,嚴不嚴重。
但聽林母說完這一堆借口似的解釋,她唯一一點著急也消失不見了。
壓根不想確認他的傷勢如何,反正看林母的樣子也知道性命無憂,身體上的傷痛就是當做是他的懲罰好了,為他不珍惜別人生命不說,連自己的也一樣隨便拿起來糟蹋。
林母是真的很討厭林晚每一次的義正言辭,好像和他們是善人與惡魔似的,明明只是立場不同而已!
但她也不敢此時和林晚鬧起來,林松還指望著她和陸子池能幫忙呢!
她訕訕地不敢再說話。
林晚好不容易發泄出來的情緒沒那么輕易消散,指著林蕊繼續道。
“這種時候你們知道關心小蕊的學業了,她在學校遇到的那些問題時候你們怎么好像連句關心都沒給她?!還有,如果你們真的覺得連她學費都拿不出來,我會供她讀完畢業,不用總拿這個來威脅我!”
想起林蕊給自己打電話時,又驚又怕聲音都在顫抖的樣子,說完尤不解恨,也不管林蕊是怎么想的了,直接告訴林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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