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剛剛站起來,忽然想起自己干了什么,又生生地停下腳步,歉疚又怯怯地看她。
林晚不想怪林蕊什么,她已經往里走了幾步,看清了臉色發白躺在病床上的人就是林松。
刀傷的事十之八九是真的,只是還不清楚到底有多嚴重,會不會就跟林母似的雷聲大雨點小。
她走到床邊,叫了林母一聲,隨后輕聲問林蕊。
“醫生怎么說?”
林蕊擦了擦眼淚,老實回答道,“沒有傷到要害,但是要靜養一到兩個月才可以。”
林晚最后那一點不安也逐漸消散。
她長長地舒了口氣。
這時候才發現林母雙眼正直勾勾地盯著門口。
陸子池還站在那里。
一言不發地靠在門邊,筆直得像是棵原本就長在那里的喬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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