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客人都在,我們自己家的事,不然就改天關起門來說吧。”
邊說邊瞥了眼陸子池,好像不愿意在他面前公開處刑似的。
說真的林晚比誰都不愿意看到陸子池杵在這里,但他不愿意走誰能真的趕走他?只能裝作無視。
況且她也很清楚,林松找這個借口其實就是想逃避,倒也不是真覺得有外人在丟人之類。
陸子池也許比在場的人更清楚他做了什么。
林晚涼涼地道,“剛才說好的條件不是這樣的。”
林松想到三人談的內容頓時有些泄氣。
一直沒搞懂情況的林母,這時候倒是很敏感,覺得林松不知為何被林晚掣肘了。
大聲替兒子說話道,“林松說的也沒錯!既然是家事就等只剩下家里人的時候再談不是更好,至于非要現在說個別人聽嗎?”
林晚早已經習慣了林母的厚此薄彼,倒是兩個男人不約而同地微微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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