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被放在心上的人關懷備至是這樣的感覺。
盯著她清澈皎潔如月光的雙眼,他又像伸手像是撫摸小動物那樣摸摸她的頭。
“別擔心,我心甘情愿回去。”
林晚幾乎沒有聽到過這樣的的告白,不管多冷靜還是臉頰微紅。
她想了想,努力說服他,“我知道你在擔心什么。陸子池他其實是個很驕傲的人,那天我都跟他說得那么直白了,他不會再繼續糾纏下去的!你看這幾天他不是從來沒出現過嘛。我們就像以前那樣在這里好好過日子,暫時先別考慮去c市或者去哪里,等到真的必須走的時候再商量,這樣好不好?”
宋元柏對她向來言聽計從,她又說了這么多,一聽就是考慮了很久。
所以他緩緩道,“好。”
林晚挺高興。
“不過,”沒等她臉上的笑容擴大,他壓低聲音問道,“你什么時候搬到我那邊去?”
林晚雙頰剛剛消散的紅暈又浮現出來,又像是被灌了幾瓶白酒似的。
這還是宋元柏這么久以來第一次和她說這種近乎曖昧的玩笑,她連垂在身側的手都感覺不自在起來,吶吶不知道如何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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