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緩緩地抽回自己的手,淡然道,“不用了,我知道結(jié)果就行。”
她越這樣,陸子池就越緊張。
驟然空掉的手就像是在預(yù)示著即將失去她似的。
他又往前走了一步,猛然把林晚整個人圈進(jìn)懷里。
“小晚你別這樣,我做錯了你說出來就好,別這樣嚇我。”
林晚被迫趴在他寬闊的胸口,鼻尖嗅到他常用的古龍水的氣味,聽著他有節(jié)奏的心跳聲,似乎跳的有些快。
她沒有推開他,拼命壓抑心中不斷翻涌的酸意,告訴自己這是最后一次放縱自己還躺在他的懷里。
半晌,她悶悶的聲音從胸口處傳來。
“幾天之前在醫(yī)院里,你也是這么跟我說的。讓我相信你,你以后肯定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不會為了她再打破原則。”
陸子池渾身僵硬,一時之間不知道要怎么幫自己辯解。
林晚又道,“我沒有主動問你會怎么處理她,就是很怕聽到你要替她解釋,可現(xiàn)在我才發(fā)現(xiàn),就算是你主動要我說的東西,就算你一再承諾,到了她身上就會變成可有可無的束縛,你不會因?yàn)槲叶淖儭!?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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