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梓瑤說不上此時是手臂上被握住的地方更疼痛一些,還是心臟里被觸動的地方更難受一些。
忍不住嗤笑了一聲,自嘲地道,“我在你們心中就這么有能耐,她不見了就是我搞得鬼?你也不想想,從停車到現在我和你分開也就幾分鐘,哪里來的時間對她做什么!”
陸子池依然不相信,“不需要你自己動手。”
夏梓瑤總覺得自己經歷了那么多,就算稱不上百毒不侵,也絕對不是那種隨便幾句話就能被打擊到的人,但每次陸子池這樣對她,她還是會奇異地發現自己并沒有想象中那么堅強。
她白著臉凄然地笑了笑,“我找幾個人在自己家里動手劫走她,然后等著你進來興師問罪嗎?就算你已經完全不信任我了,也總該相信我沒有那么蠢吧。”
陸子池抿著嘴不說話,手里的動作卻不由自主地松了松。
他心底隱約也清楚她說的大概率是實話。
只是如果和夏家無關,林晚到底去了哪里?
夏梓瑤提醒他道,“你打過電話給她嗎?她是個有手有腳的成年人,也許是自己走了也說不定。畢竟從我上車開始,她就很不高興的樣子。”
對,電話!
陸子池這時才想起來,還沒試過跟她聯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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