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無意識地撫摸著自己微微隆起的腹部,心不在焉地聽著張蘭抱怨林晚的種種,偶爾微笑附和兩句,其實心早就已經飄到了天際。
張蘭對陸子池和林晚這段婚姻的怨念,就像是個紋在心臟里面,洗也洗不掉的紋身。
今天再一次見到林晚,似乎重新點燃了她對她的不滿。
一直到全家人圍坐在餐桌邊上開始吃晚餐的時候,她都還喋喋不休地數落著林晚的不是,陸子池和她結婚受到的侮辱和委屈。
陸瀟瀟眨巴眨巴眼,不太明白母親怎么突然又開始提起這個人,這是在林晚和哥哥離婚之后,家里就沒有再發生過的事情。
今天張蘭十分反常,不但一直在提林晚,還那么的義憤填膺。
抽著張蘭喝湯的空檔,她不解地問道,“媽,怎么今天突然又說起這個人,不是說以后都當她死了嗎?”
陸子池聞言,眉頭輕皺,“瀟瀟,注意你的語言,平時教你的教養都去哪里了?”
陸瀟瀟撇撇嘴,滿臉不認同。
但陸子池發了話,她也不敢再繼續瞎說,只好低頭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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