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再次開口道,“其實你不用覺得有什么心理負擔,照實說出來就好,無論梓瑤她做了什么,我替她向你賠不是。”
林晚愣住,直直地看著他的漆黑的雙眼。
深得像海,一眼看不到最深處。
但他話里透露出的含義,以及和夏梓瑤的親昵,林晚全部一覽無余。
她有些懊惱自己。
每一次陸子池稍微表現得和善親昵一點點,她就開始不自覺陷入幻想。
其實他根本沒有別的意思,帶著幾分愧疚的友善罷了。
想到這里,她更不可能再開口談原本準備要談的工作的事了。
嘴角扯出一個笑,故作輕松地道,“其實沒有什么。我找到新工作了,過段時間就從這里搬出去,本來是想當面告訴她一聲,以后互不往來,希望她也不要再惦記著要對我怎么樣。”
陸子池只抓到了第一句話,“找到新工作了?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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