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這一猶豫,又坐了兩三天宋元柏的車。
主要還是因為離診所實在太遠了,搭他的車來回是最便捷簡單的通勤方式。
還有一個原因就是,診所里的人并沒有像林晚想象中的反應那么大。
大概是因為宋元柏就是老板的緣故,大部分人就算有顆八卦的心,也會盡量克制著自己。
只要不多考慮大家偶爾露出的揶揄目光和不知道接什么好的玩笑話,林晚在新崗位干的還算順風順水,很快就適應了下來。
宋元柏每天早上來她家里蹭飯。
下午下班,各自回家吃完晚飯就會在人工湖那邊相聚,她可以和小餅無憂無慮地嬉鬧玩耍。
宋元柏似乎對這種相處模式沒有任何意見,林晚就再沒找到合適的開口時機。
一直到周五那天下午下班。
宋元柏照例把她送到家門口,車停在路邊,她剛下車就瞥見原子里停了一輛熟悉的銀色法拉利,流線型的車身在夕陽的映襯下閃著微紅的光芒。
她腳步一頓,停在了路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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