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感覺又回到了陸瀟瀟生日那天晚上。
從陸家出來之后的路上,他也是這么不予余力地羞辱她。
在她堅持不離婚的時候就應(yīng)該想到了,總有一天還有會第二次。
因為夏梓瑤就是別人最不可以碰觸的禁忌。
林晚反問他,“那我又為什么要做這種事,這對我又能有什么好處?難道我就不知道做這種事沒什么用,還會被你指著鼻子罵嗎?”
陸子池冷笑,“這就要問你自己了,是不是最近我們的關(guān)系緩解了太多,讓你誤以為搞這么一出,搞壞梓瑤的名聲,我就不會再想和你離婚?”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林晚實在無力與他爭辯。
沉默了半響,疲憊地道,“你非要覺得我是這樣的人,我也沒有辦法。陸子池,我問心無愧。”
“好。既然你說你問心無愧,現(xiàn)在就簽字吧。”
陸子池從后排座位又拿出一份文件,扔到她面前。
林晚掃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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