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轉念一想,昨天發生的事還歷歷在目,自己為什么沒有回家不也是拜他所賜,剛剛升起的一絲愧疚立馬煙消云散。
輕笑了一聲,問他,“你等我,我就必須在家嗎?”
陸子池劍眉緊皺,“林晚,你今天吃了什么炸藥,就不能好好和我說話?”
“我們之間已經沒有什么好說的了?!?br>
林晚平靜地道,“昨晚我想了很多,如果這就是你的報復,我接受。除了這份工作,我也沒有其他可以失去的東西了,也算是已經報答了爺爺當時的信任。離婚協議我會簽字,等我找到了新工作就會搬出去?!?br>
陸子池眉頭皺的更深了。
“先把事情說清楚。你說我報復你,我報復你什么?你的工作又怎么了?”
林晚目露嘲諷,“原來堂堂陸大總裁也會敢做不敢當啊?!?br>
“我做的事我自然敢承認,但現在我根本不懂你在說什么。”
“不懂?好,那我問的明白一點。陸子池,你說過我們之間的事不會再牽扯我的工作的,為什么要出爾反爾?我沒了工作你就會很開心嗎?還是覺得只有這種下作方法才能逼我簽字離婚?!?br>
陸子池沉默了好一會才道,“不是我做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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