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進忠說著就直接拿過了手里的刀,他的手腕一個翻轉一道刺眼的光芒,從蹭亮的刀面反射到了尉遲暮央的眼睛中。
尉遲暮央的身體向后猛地退去,他一臉震驚的看著曹進忠,怒斥道:“大膽奴才,你是不是瘋了,朕是大炎國的皇帝,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刺王殺駕?”
曹進忠仰天狂笑,然后俯身看著瑟瑟發抖一臉驚恐的尉遲暮央:“大炎國的皇帝?”
他冷哼了一聲開口說道:“事到如今你還被蒙在鼓里,我是應該說你傻還是應該誰你蠢呢?”
“大膽!”還沒有人敢這樣說他,尉遲暮央漲紅了一張臉。
“你是將死之人,我也不和你計較,如今就告訴你真相,好讓你死個明白。”
曹進忠看著尉遲暮央滿臉的不屑。
尉遲暮央向后退了退,身上的衣袍在地上滑出一道痕跡。
“我是離王的人。”曹進忠說完滿意的看著一臉不可置信的尉遲暮央,“很吃驚對不對?”
曹進忠大笑出聲。
“放肆,放肆。”尉遲暮央:已經氣的渾身顫抖。
“你知道你為什么會失敗嗎?剛一到了就遇到了伏擊。”
“是你,是你。”尉遲暮央一下子就想到了剛到這邊之后的情況,還有斷央谷。
“不錯,但是也不全對。”曹進忠意味深長的笑了出來,“你這次御駕親征,也是離王事先聯絡了齊國的太子祁成辛,將你行軍路線泄露給了齊國,齊軍才在斷央谷設下伏兵,你這邊只要一死,我就回京城向離王復命說你戰死沙場,大炎的皇帝就由離王繼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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