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是有什么信物或者是信件,能夠讓皇上只是一眼就可以認出來,或者是你母親的什么物件。”燕王的眉頭緊鎖。
蕭顧北搖了搖頭,這讓燕王的臉色跟著一沉。
“時間已經過去太久了,而且現在時間緊迫,要是去籌謀也來不及了,而且現在祁成辛也是一直盯著你這里,如果沒有任何的信物可以證明你的身份,這件事的風險性就太大了。”
蕭顧北抿了抿嘴角,他又何嘗不知道。
“我身上倒是有一塊翡翠玉佩。”蕭顧北突然出聲說道。
“是什么玉佩?”燕王立刻問道。
“是母親臨死前留給我的,我一直戴在身上,東西應該是出自齊國皇宮,上面還有紋路,應該能夠證明我的身份。”蕭顧北說到母親的時候神色帶著低落。
燕王嘆了一口氣:“那東西現在何處?”
“來的時候被獄卒搜刮去了。”蕭顧北氣憤的說道。
他剛醒來就被扔到了牢房里面,一直被他貼身戴著的玉佩露了出來,獄卒看著成色不錯就直接給搶了過去。
蕭顧北想著臉上就帶著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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