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時間推到前一天的晚上。
蕭顧北眼睛看著頭頂的一片光亮一眨不眨的,邊關被俘之后他就被關在了就近的一處城里,接著就很快被帶到了這里,齊國京城的監獄里。
說起來這是他第二次經歷牢獄之災了。
正在發愣的蕭顧北發出一聲低咳,他的咳嗽很是壓抑,過了半晌之后這才停住,他仰頭靠在冰冷的墻壁上。
和第一次的境遇已經好了很多了,他的嘴角露出苦澀的笑意。
齊國的人對他還算是不錯,牢房是單間的,環境還算是干凈,一日三餐雖說不是什么山珍海味,倒還算是可以下咽。
但是牢房終究是牢房,只有頭頂一點的亮光,這讓牢房里一直透著濕氣,他捂住了自己的胸口,那里是壓抑的疼痛。
他不是那種可以輕易的就范的人,所以他是被打昏之后帶走的。
醒來之后就被帶到了這里,他手上的傷被仔細的包扎過,可以說除了地方不對,他的境遇已經算是很好的。
蕭顧北的眉宇間都是痛苦,他低垂著頭看著牢房里漆黑的地板,揮不去的記憶就這樣涌現。
他倒是希望自己可以和其他的戰士一樣戰死沙場,也好過這樣被關押著,這是對他的一種恥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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