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就好像漫長的冬日,讓人感覺寒冷,又讓人渴望春天的溫暖。這一個夜晚就像幾十年那樣,度秒如年。
夜九歌這一整夜都在緊張中度過,她心里只想著蕭顧北。
只覺得突然間自己見到蕭顧北被處斬,滿眼都是血紅,紅得她睜不開眼。她無助地抱著蕭顧北的尸體站在瓢潑的大雨里,鮮血被雨水暈開鋪滿了整個天地。
夜九歌突然間醒了過來,眼前是一片光明,這還是她的臥房。她心里突然一陣害怕,她怎么會做這樣的夢?
難不成蕭顧北有危險?她急匆匆地起床,連鞋都來不及穿就朝尉遲暮塵的書房跑去,也不顧身后丫鬟擔心的叫聲:“王妃,王妃,您慢點。”
直到伺候王妃的丫鬟嬤嬤們追了上來,七手八腳地將夜九歌的衣服整理好,焦急在外喊道:“王妃,您怎么了?”
書房里的尉遲暮塵這才看見夜九歌向自己跑來:“九歌你怎么來了?”
夜九歌這時慌了神,仔細看看房間內,并沒有人來稟告消息的,她這才舒了口氣,淡淡笑著地說道:“沒事,我沒事。”
一切都是夢罷了!都是自己做的噩夢,蕭顧北會沒有事的。她自己安慰自己逐漸緩下心神來,安靜的和尉遲暮塵等著消息。
不多時,唐煜那邊飛鴿傳書來了,只有一句話:“皇上明日就要處斬蕭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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