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九歌一馬當先踏入大牢,其他幾個人都呈口字狀圍在她身邊。
這刑部大牢所關押犯人要么是秋后問斬要么就是還未判刑的,這些人關在里面時間久了,總有些瘋瘋癲癲的。
不少人身上都是一股子怪味,還別說這里面空氣不流通,飯菜的餿味,人身上出汗的怪味合在一起就讓人幾欲嘔吐。
其他幾個人都似有似無地皺起了眉頭,畢竟他們養尊處優慣了,何曾來過這種地方?
夜九歌面不改色地踏在這塊骯臟的地方,她心里只有一個想法,她想早點看見蕭顧北。
四周的牢房中的人一看見有人進來,皆是笑嘻嘻地指著人大笑,還有些理智的人看見這錦衣華服也跪下大喊冤枉。微弱的燭光照在地上,將地上照成了碎片鏡子。
這幾個人都是達官貴人,獄中看守的牢頭唯唯諾諾地縮在墻角不敢阻攔。
夜九歌等人來到大牢深處,還未仔細尋找,當先的夜九歌就突然頓住,兩行清淚就流了下來。
她提起裙擺,快速地朝著一個牢房跑去,她心里眼里只有那個臥在稻草上瘦弱的人,其他幾人一看,也急匆匆的跟了上來。
稻草上的人穿著件粗糙的麻質囚服,顏色較深的囚服此刻卻成了暗黑色,凝固的血跡將這衣服弄成了血衣。
他面色蒼白,凌亂的頭發沾滿了稻草,這樣一副樣子哪有曾經策馬揚鞭的翩翩公子的模樣?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