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妃好大的威風!”
夜九歌靜靜地把這一切看在眼里,等到沈初婳把這場給她看的戲演完,她依舊不亢不卑。
夜九歌看著沒有理會自己,正整理衣襟的沈初婳。
若說她的經歷要遠遠比沈初婳更加波折,宮里的形形色色她也要比沈初婳接觸的多。此時正頤指氣使的沈初婳,何嘗不是在擺架子給自己看?
沈初婳坐在椅子上,涂抹成桃紅色的唇瓣微微上揚:“一直以為晉王妃有多高風亮節,今日看來也只不過是一個趨炎附勢之輩罷了。”
聽出沈初婳的話里的弦外之音,夜九歌眉毛一挑:“我想玉妃誤會了,我此番過來可不是和你敘舊的。”
“哦?”沈初婳側目,“本宮倒是不知道我們之間還有什么別的話可以說。”
夜九歌掃了一眼站在一旁噤若寒蟬的宮女們,也不避諱:“你是不是拿楚洛玄給你的錢來打點后宮的事情了?”
沈初婳眉頭一跳,下意識的看了眼還在房間里的宮女,厲聲說道:“你們還站在這里做什么,還不快點出去!”
幾個宮女聞言連忙退了出去,頃刻間房間里就留下沈初婳和夜九歌兩個人。
“原來晉王妃這趟過來,是為了別人跑腿的。”沈初婳嗤笑,“不知道晉王爺知不知道她的王妃為了別人的事情而特意跑進宮里,責問皇上的妃子?”
“這件事恐怕和玉妃你沒關系吧?”
夜九歌打量著沈初婳,水藍色的衣服把她窈窕的身材勾勒的淋漓盡致。一張白壁似的臉上更是薄粉敷面,朱紅點唇。全然不見曾經那個性淡如水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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