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果要對你動手,不會等到今日。我本來想要利用紀王,后來才知道,他并沒有要奪位的心思。不過那也沒什么,我現在找到了另一個人,幫他也一樣等同是對付你。”沈初婳語焉不詳。
“你說的是誰?是皇上嗎?”夜九歌急切追問。
沈初婳不答反問:“如果是皇上,你會怎樣?”
“你知不知道,離王從北境送來奏折,明里說要幫皇上從太后手中奪回權勢,但實際上卻懷著別的心思?”
“那又怎樣?”沈初婳表現得毫不在乎,“太后不會容忍離王,董太妃也不會,他早晚都要死,可那么多人護著的你們,卻只能依靠皇上和離王的力量,否則我再也沒有機會了。”
夜九歌氣道:“你這根本是與虎謀皮?!沈初婳,你動動腦子,你這樣不是在報仇,你只會把一切攪得一團糟,最終得利的是誰,遭殃的又是誰?”
“誰得利誰遭殃,與我又有何關系?我只是不想讓你好過罷了。”沈初婳道。
夜九歌慌亂不堪的心思在這一刻重新寧靜下來,她以為沈初婳會拿著刀子殺了她,亦或是用更直接的方法,卻沒想到,沈初婳所謂的報仇,竟是這樣的。
我只是不想讓你好過……真是簡單到不能更簡單的想法。
比起她對于一切操縱自如,為了打敗最終的敵人,不知道花費了多少心思手段,沈初婳直接得令人發指。她僅僅是不希望夜九歌好過,無關乎其他,更不在乎她的行為會造成怎樣的后果,反正那也跟她沒有什么關系。
夜九歌知道,那些所謂的大道理在她這兒全都不奏效,沈初婳的目的很簡單,別人再說什么都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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