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如此,蕭顧北也沒有逼她,話說到了也就罷了,其他的,都交給夜九歌自己決定。
夜九歌思索片刻,淺淺笑了笑,似乎是徹底做出了決定一般,沉聲道:“我知道了,我會和晉王說清楚的。”
談到此處,也算是差不多了,夜九歌便也起身告辭。但出了丞相府,她卻又不怎么想回去了。
樂樂猜到她大約是因為早上那一幕才有所猶疑,于是勸道:“王妃若是不想回府,不如就去郊外走走如何?”
夜九歌想起平日里去郊外遇到的種種,心情煩悶的揮了揮手:“還是算了吧,往日里去郊外就沒遇上過好事。”
樂樂一想也確實是這么回事,暗怪自己出了餿主意,輕輕打了兩下嘴巴。
“似乎很久沒去過竹韻樓了,也罷,去那里坐坐吧。”打定主意,夜九歌上了馬車。
夜九歌雖然是這里的老板,但卻并不為人知。帶著樂樂上了樓,隨便找了一處雅座坐下,點了一壺碧螺春。
“殿下和王妃怎么說都是夫妻,現在鬧成這樣,只怕太后娘娘心中不悅,又要傳你過去問話了。”樂樂頗為擔憂道。
這樣的問題,夜九歌自然也考慮到了。不過,對于太后的責問,她其實并沒有放在心上,相較而言,她更關心的反而是齊國那邊的情況。
邊境流寇滋擾,看似不是什么大事,可偏偏牽扯兩國,處理不好的話,齊國和大炎之間好不容易得來的平和,只怕也會毀于一旦。
可大炎的國書都遞上去這么久了,為何竟一直不見回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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