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蕭顧北道:“雖然算不得什么好事,但也為我們解開了一些疑惑。暗線出現斷層的事,是他做的。”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夜宸用八個字概括,見夜九歌看了過來,又道,“我們之前曾猜測,暗線斷裂之事,和離王有關。而以祁成宥的智計,我們能猜到的,他也應該可以。我懷疑,他那日急著離開,就是因為預料到了后面可能發生的事。”
夜九歌頗為感慨道:“料敵先機,確實是他的習慣,只是,這種事為何要瞞著我們?若是當時他明說,我們還能不放他走嗎?”
蕭顧北聞言,神色忽然嚴肅起來,坦然道:“若那日他要借用宗主令,我是不可能借給他的。”
夜九歌看著蕭顧北,忽然就明白了。
暗宗牽扯的背景,她現在已經一清二楚。蕭顧北以前所表現出來的神秘,多數也是暗宗的神秘。
將暗宗這樣一個牽扯兩國多方勢力的幫派,交到一個剛剛結盟立場不明的齊國皇子手上,蕭顧北當然不會同意。
想通了這個,夜九歌也不得不承認,祁成宥的做法雖然簡單粗暴了些,但卻是最直接有用的。
“當時,我們說完了當年舊事,他便急著離開,若非我們挽留,他很可能會立即出發。”夜九歌分析著,“這應該不僅僅是因為猜到暗宗的事吧?”
“這個,他沒有明說。”蕭顧北道,“不過,離王能查到我的身份和暗宗的來歷,至少說明暗宗內部已經出現了問題。他送信回來,也說了拿走宗主令不過是以防萬一的手段,并沒有想好要怎么用。是在離開京城的路上,他發現了問題,才決定要去斬斷了幾條出問題的暗線。”
話雖如此,蕭顧北其實也很懷疑,他想不通祁成宥是怎么知道暗線的。尉遲暮涼通過暗衛做突破口,一步步查下去,能知道蛛絲馬跡不算什么。可祁成宥這邊,就很值得懷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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