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們是大炎的人,不能管,那么我呢?二皇兄話里話外的意思,也讓皇妹很是費解,還請二皇兄解釋一下,為何你在三皇兄已經回到齊國的情況下,還在口口聲聲說著他已經死了的話?”
祈成辛沒想到事情會這樣發展,更沒想到,那個一向只知道風花雪月的小皇妹,什么時候竟然變得如此有氣勢,如此咄咄逼人。
他掃視了在場所有人,幾乎人人都掛著一張震驚的臉,唯有夜九歌,仍是那般冷漠中帶了點掌控之中的自信,讓人懷疑。
難道這話,是夜九歌教的?可她又怎么知道他會說出什么話來?飛鴿傳書上,并沒有什么隱藏的消息,不過是祁成宥向親妹妹報平安,又請晉王夫婦將消息告知大炎的齊國使團罷了。
沒等他想出個結果,祁成瑾的逼問再度來了:“二皇兄,你為何要說宥哥哥死了?”
“夠了!”祈成辛忍無可忍,怒道,“我不知他回去了,想著他遭逢那么大的變故,又杳無音信,死了不是沒可能。不過一句口誤,犯得著引得你們這么多人抓著不放?我累了,要歇著,幾位請自便。”
“二皇兄!”祁成瑾帶著急切的怒意又喊了一聲,卻再沒得到什么回應了,祈成辛已經回了房間。
庭院中的三人面面相覷,夜九歌上前,拉了祁成瑾的手,柔聲勸道:“算了,我們回去吧。”
祁成瑾不情不愿的跟著夜九歌上了馬車,一言不發。
尉遲暮塵輕咳兩聲:“對了,你不是說,我來試探嗎?你怎么也來了,還帶著瑾妃?”
沒等夜九歌回答,祁成瑾就搶先道:“是我自己要來的。我本來想著,宥哥哥既然沒事了,又要我告訴齊國使團,那我就去一趟,正好也見見二哥,沒想到……二皇兄真是太可惡了,有機會我一定稟明父皇,要父皇重重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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