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暮塵沉聲道:“二皇子如此說,難道是知道三皇子遇刺一事的真相嗎?”
祈成辛笑了笑,淡淡道:“當然不知了,刺客又不是我派出去的,我怎么可能知道。”
他說話雖然直接,行事卻是滴水不漏,讓人挑不出錯處來,甚至連表情都沒有太大的波動。尉遲暮塵不禁暗道,難道祁成宥遇到的刺殺,真的和他沒有關系,而是太子祁成杰所為嗎?
不過,現在下定論還為時尚早,尉遲暮塵想了想:“三皇子如今只是下落不明,究竟如何誰也不知,二皇子如此急切的尋找盟友,甚至是接管他的勢力,就不怕將來他安全歸來,你無法解釋嗎?”
祈成辛理所當然道:“解釋?我需要什么解釋。奪嫡之中,任何手段都在情理之中,我犯不著解釋什么。恕我直言,晉王殿下這樣的實力,卻輸給了太子,究其根本,不就因為晉王太過心慈手軟?”
奪嫡是一場惡戰,太過心狠手辣,會引起反感,結果只有一個輸字,比如說離王。
同樣的,太過心慈手軟,也只有一個輸字,比如說眼前這位要人有人要權勢有權勢,卻沒能坐上皇帝寶座的晉王殿下。
當然,他并無意于對尉遲暮塵說教,畢竟,于情于理于身份,他都不該是那個人。三言兩語的提醒已經是極限了,剩下的,不必多說。
尉遲暮塵自認比起其他兄弟,的確過于心慈手軟,但他卻一點也不后悔。能不能登上皇位,對他而言從沒有那么重要,最初會爭,是為了保護丞相一家,那現在繼續爭下去,又是為了什么呢?
因為祈成辛的話,尉遲暮塵忽然陷入了思考。
如果登上皇位,就要依照約定放蕭顧北和夜九歌離去……可他現在對夜九歌,早已不是從前那種單純的欣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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