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持家有道,我是萬萬比不了的。”夜九歌謙虛笑道,“說起來,蔣將軍這常年駐扎在外,若非夫人打理的好,這府中的氣象也未必會這樣。不過說起來,將軍回府了,離王戍邊,我還真是擔心北境那邊的情況。”
蔣夫人無所謂的笑笑,寬慰道:“有什么可擔心的?離王再如何,他也總歸是大炎的人,總不可能大開城門,迎接敵軍攻城。再說了,我相信,蔣將軍在離開的時候必定會有所布置,到底京城這邊的事,從來都瞞不住,齊國兩位皇子又是從北境經(jīng)過來到大炎的,他心中有數(shù)的。”
夜九歌不動聲色道:“蔣將軍的安排,我自然信的過,只是,離王和離王妃,將我父親折磨成那樣……對他們,我心中是有恨的,所以無法相信。”
她說話說得如此直白,反叫蔣夫人有些不知所措,低聲勸道:“離王妃……啊,夜錦繡,確實不孝不義,不知廉恥,可這和丞相無關。丞相有兩個女兒,若這兩個女兒都是那樣的人,那是丞相教導不善,可你并不是,這只能說明是夜錦繡她自己的問題,你也莫要掛懷了。”
“我只是為父親感到心痛!”夜九歌沉聲道,“虧得蔣將軍回來之時,帶來了那位名醫(yī),為我父親治好喉疾。我本應多多感謝,可惜那位名醫(yī)在齊國三皇子離開之后,也已經(jīng)走了,也不知兩人是否一道離開的,現(xiàn)在三皇子下落不明,我真擔心,他們遇到什么意外。也不知他們有沒有回到齊國。”
蔣夫人豪邁的笑一笑:“兩個大男人有什么好擔心的,大約是不想走大道,便改走了小路,再過幾日,說不定就會傳來好消息了,你安心等著就是。”
夜九歌眼神一凜,微微低下頭,掩飾某種色彩,暗道,看來蔣夫人也不知道祁成宥是否已經(jīng)安然回到齊國。
夜九歌還想再說什么,忽然聽到了一聲重重的咳嗽,她轉(zhuǎn)過頭去,臉色略微有些發(fā)白。站在他面前一臉嚴肅的,除了蔣將軍,還會有誰?
“將軍回來了?我正和夫人閑聊,一時沒有注意到。”
蔣將軍別有意味道:“晉王妃這閑聊的話題,可一點也不遜色于朝臣。”
夜九歌淡淡笑了笑,故意道:“哪里敢和朝臣們比,我只知道關心家人擔心朋友,別的一概不懂。”
“是嗎?”蔣英無所謂的笑笑,在蔣夫人的服侍下脫下外袍,也坐了下來,“北境防線交給離王,我自然是有所安排的。不過若是祁成宥沒有從北境離開,而是繞了遠路,那就算我安排的再妥帖,也不可能知道。”
被直言道出來意,夜九歌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沒有反駁,也沒有承認。
蔣夫人忽然覺出味兒來,看夜九歌的目光,帶了一絲異樣,輕聲問:“我以為你真的是過來閑話家常的,怎么,是擔心三皇子遇到什么意外嗎?”
夜九歌沉聲道:“不是擔心,而是他已經(jīng)遇到意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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