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的準備,并沒有進行多久,夜九歌身為晉王妃,自然不可能住在丞相府。
不知是不是巧合,連續三天,尉遲暮塵始終沒有看到過夜九歌。
他知道,以她的性子,絕不會放棄,就算只有她自己,也會盡全力去救。
這幾日,他也仔細想過了,那日會吵起來,多數是因為他對蕭顧北的身份過于驚訝,無法心平氣和地作出判斷。
夜九歌處處維護蕭顧北,言語之間,對皇后有所冒犯,心緒不平之下,自然也就有了偏向。
尉遲暮塵雖然不覺得自己有錯,但事已至此,總要尋求解決之道,他有心找夜九歌好好談一談,所以,這一日,他從早上便一直坐在庭院中等著,避免再度錯過。
夜九歌回來的時候,正看到尉遲暮塵獨自一人坐在院中,桌上擺了幾碟小菜和一壺酒,自斟自飲。
夜九歌動了動唇,想要開口,可沒等她說什么,尉遲暮塵便已經看到了她。
“來坐吧,我有話想說。”他神色冷靜,卻似乎壓抑著什么,看的夜九歌很不舒服。
“不必了,我有些累,先回房歇著了。”夜九歌說著便轉身要走,“雖然天氣漸暖,但天色已晚,還是冷了些,殿下一個人就不要在風中久坐,以免受寒。”
隨口的一句關切,讓尉遲暮塵心中一動,想也沒想便起身拉住了她:“那我們去書房。”
夜九歌掙了掙,發現尉遲暮塵動作雖然溫柔,但力氣卻大得很,不疼,卻也掙脫不開。
“放手。”夜九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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