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比一天安穩,蕭顧北除了每天要和田化淳互相看不順眼,御林軍也倒正常。
然而平穩的水面下不一定沒有漩渦,就在所有人都在觀望著京城最近平靜的局勢,一個消息再一次扯動了所有人的神經。
正午十分的太陽在這季節也不算熱,十幾個在離王府修葺院子的工匠正兢兢業業地干活,已經干了一個多月了。
離王府正在修葺荒廢已久的院子,這院子離后花園較近,花園旁有一小湖,湖中央有座木質的小亭,這亭子有個雅致的名字叫逸遠亭。
湖中栽滿了荷花,到了夏天,這滿園的荷花競相開放倒不失為一景,頗有種“接天蓮葉無窮碧,映日荷花別樣紅”的感覺。
到了夏天,這亭子也就成了個好去處,既能納涼,又能賞景,是個風雅的地方。連帶著這周圍荒廢的院子也成了寶地,所以離王府請了許多個工匠來修葺。
這幾天的太陽不烈不毒,曬著也讓人感到暖洋洋的,按說這本來是個平靜的日子。仔仔細細看這些個工匠,卻都有些面色發白。
突然其中一個衣衫襤褸的工匠握不住自己手中的工具,整個人開始發抖起來。
一陣陣冷汗從他額頭冒出來,又被他抹去??蛇@動作竟然就像費盡他所有力氣一樣,遲鈍又緩慢地拿衣袖抹去冷汗,他又像不敢碰觸自己身體一樣小心翼翼地拿開。
那工具不過離他一只手的距離,他很是費氣地去拿。
烏青的手指剛剛碰到工具,他突然發出一陣慘叫:“疼?。 ?br>
這一聲可嚇住了周圍的幾個工匠,他們忙不迭的放下手中的活,急忙將人給拉住扶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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