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尉遲暮涼心里卻是落下一塊大石頭,自己自大病初愈,近一個多月里表面上看上去沒有動作,實際上暗中在做一件非常隱秘的事。
他花了重金聘請京城最好的二十多名能工巧匠來替自己挖地道,那地道經過嚴密的勘測和繪圖。
“咳咳咳……”
“王爺,你這咳嗽?”貼身侍衛看著尉遲暮涼一直咳嗽咳的不停,忍不住問。
“那副藥的副作用罷了。”尉遲暮涼神神秘秘的說道。
這瘟疫本來就是自己下的一種毒,爆發起來看上去像瘟疫一樣,實則不是,自己當然也有解藥。
不過,這個副作用倒是還要讓尉遲暮涼再吃上一點苦頭。
但是為了以后的大事,自己現在就是吃了一點苦,又能怎么樣。
貼身侍衛聽尉遲暮涼如此說,心下當即也明白了。不過還是勸說尉遲暮涼吃解藥緩解緩解,畢竟他有些擔心尉遲暮涼的身體。
王爺于他是有大恩的,雖然現在的王爺狠毒手段深,但他念著舊情,還是愿意為王爺赴湯蹈火。
尉遲暮涼也信任這侍衛,不過在裝病這件事上還是對他有些防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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