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盟友,中間卻實實在在的隔著一個國家。
尉遲暮塵從書房的書架后面取出一只冰藍色的玉扳指交到蕭顧北手上。
“這是皇叔曾經的東西,本王年幼時曾經去落云寺拜佛,偶然間遇到皇叔,我們兩個人相談甚歡。在本王回宮之際,皇叔把這個扳指贈予于我,你們兩個帶著它去見皇叔,皇叔自然就知曉你們是我派過去的人。”
“渡空大師。”祁成宥感慨頗多,“沒想到一個不起眼的和尚,竟然還有這么一層身份。”
“所以說,不要隨隨便便就看不起某個人或者得罪人,誰知道他的真實身份是什么,背后又有什么勢力。”夜九歌唏噓。
尉遲暮塵說道:“其實皇叔的真實身份,只有幾個人知道。皇叔十四歲便出家為僧,幾十年了一心潛修佛學。都不曾插手皇宮的事,而朝廷上的那批人恐怕也早就忘了京城寺廟里的一個和尚,是皇家人。”
幾人說話間,蕭顧北在一旁已經靜靜地剝好了一個橘子,掰下一瓣喂進夜九歌的嘴里。
祁成宥眼疾手快地去搶蕭顧北手中的橘子未遂,只好悻悻地收回手。
“那你就這么確信,你那個皇叔會幫你?”祁成宥自己剝了一個橘子,塞進嘴里。
看著蕭顧北和夜九歌兩個人之間的互動,尉遲暮塵苦澀一笑:“會的。”
“事不宜遲,你們現在就動身吧。”夜九歌提議。
“干嘛這么急,趕我走?”祁成宥把手里最后一瓣橘子扔進自己的嘴里。
走到蕭顧北的面前,祁成宥面色沉重地掰開蕭顧北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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