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成宥聳肩:“這件事一出,幾乎所有的證據都指向我。除了玉佩,還有人指證東宮侍衛隊副統領陳玄也參與其中。而陳玄……”祁成宥目光一凜:“對比供認不諱,甚至供出是我指使他這么做的。”
狠狠的拍向桌子,祁成宥一臉怒容:“我還真是眼瞎,竟然隨隨便便相信一條狗!”
“你也別太生氣,看來這出戲早就寫好了的,就等到合適的機會唱出來。不過,連你身邊的人都能收買,也真是讓人驚嘆。”尉遲暮塵說道,“那你就在這里住下吧,我一會兒讓下人在后院收拾出一間屋子。”
“好,那我就不客氣地在府上打擾一陣子了。”
祁成宥微微一笑,溫和無害的笑容里不知道充滿了多少算計。夜九歌看到他笑的燦爛,便想起上次在大炎對方裝失憶的事情。
夜九歌白了一眼祁成宥:“那你心里有這次陷害你的幕后主使的人選嗎?”
祁成宥隨手拿起倒扣在桌子上的茶杯把玩,看似觀察它上面的紋路:“我二哥,祁成辛。”
尉遲暮塵和夜九歌對這個名字并不意外,在齊國能和祁成宥對持的資本,也只有他了。
“我記得廢太子有一個兒子。”尉遲暮塵敏銳死向祁成宥看過去,目光里透露出迫不及待想要得知這孩子下落的神色。
祁成宥手中動作一停,嗤笑一聲:“死了。”
“廢太子一家全部殞命,包括剛剛過完兩歲生日的兒子。”祁成宥把杯子放回桌子上,“我二哥這次手段可謂高明,環環相扣。直把我往死路上逼啊!”
聽完祁成宥的話,夜九歌總覺得忽略了什么。窗外清風刮過,拂過竹林時發出沙沙的聲響。
“從齊國到大炎,你能安全地到達丞相府也是幸運的了。”夜九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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