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家也正打算命人去請你們,你們就來了。”太后聽聞下人稟報,未施粉黛便出來了,烏黑長發松松軟軟的披在肩上,臉上的笑意一如初次見到夜九歌之時。
但,時移世易,現在的夜九歌,看著這樣的表情,卻沒有多少感動的情緒,更多的,是敬畏和懼怕。
當年的事太大,幾乎當今天下最重要的權貴全部牽扯其中,說不上誰對誰錯。但從夜九歌的角度來說,這位太后,是制造狐妖為禍一事的元兇,也是害死她和蕭顧北母親的兇手,心中沒有介懷是不可能的。
只是,她不能表現出來,也不能讓太后看出任何的破綻。
“見過母后。”夜九歌行禮,“我們多等一會也沒什么,母后先……”
沒等她說完,太后便打斷了:“無礙,都是一家人。”
她看了看夜九歌和尉遲暮塵,又道:“你們應該不介意哀家再叫個人過來,一起說話吧?”
昨日發生了那樣的事,今日叫來的也必然是牽扯其中的,兩人自然是沒意見:“母后做主就是。”
太后伸手招來貼身的丫鬟吩咐了幾句,不一會,丫鬟回來稟報,說是人已經到了。
“真默契,哀家還沒請,便自己到了。也罷,請進來吧。”
太后話音剛落,蔣英一身朝服便過來了,看太后并未梳妝,也就省了禮數,直言道:“既然都來了,那也不啰嗦什么了,昨日發生的事,需要我幫忙嗎?”
晉王雖然名聲很大,但京城里的督防一直都是握在蔣英手里的。而且還涉及到了直到現在也比較敏感的暗宗,他自然要問一句。
尉遲暮塵也沒有客氣:“既然舅父開了口,那甥兒便也只說了。要想控制離王所有暗藏在京城中的棋子,舅父的作用至關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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