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事,不過,那都不重要了?!币咕鸥璧痪?,算不得是回答,“等將來一切結束了,再告訴你吧,眼下的當務之急,是葉楚心和沈初婳?!?br>
“沈初婳?”
“你們齊國,可有一位燕王?”夜九歌問道。
祁成宥不解她這么問是什么意思,淡淡道:“燕王叔十七年前就失蹤了,沒有人知道是怎么回事,父皇一直也不愿多談……你怎么忽然問起這個了?”
“你說十七年前?”夜九歌皺了皺眉,十七年前,大約是她出生前不久,也是現在所有的一切走到今天這地步的原點。
再加上沈初婳搖擺不定的立場,以及那個自稱燕王的人對她一定程度上的保護……難道她真的,直到現在才算是觸及了一切的根本嗎?
夜九歌有些恍惚,皺了皺眉:“祁成宥,我需要你立刻幫忙查一下關于燕王的一切,無論用什么辦法?!?br>
夜九歌極少當面叫祁成宥的全名,雖說是因為身份問題,卻也不是唯一的因素。蕭顧北和祁成宥把話說開之后,她私下里都是直呼其名。
祁成宥看她神色復雜,似乎在想些什么,喃喃應了一聲:“好,我知道了?!?br>
沒有多余的追問,也沒有猶疑,祁成宥知道,夜九歌所做的一切,都必定有她的目的在。
“還有……算了,不是很重要,晚些再說吧?!币咕鸥璨恢氲搅耸裁?,竟是少見的猶豫了下,然后又把要說的話吞了回去。
該說的說完了,夜九歌心事重重,其他人有事的就打了招呼暫且離去。尉遲暮塵本想和夜九歌一道回府,然而她卻直言拒絕了:“我還有些事,要和蕭顧北說,殿下先回去吧?!?br>
她神情有些恍惚,尉遲暮塵看了一眼一旁的蕭顧北,皺了皺眉,卻沒有出口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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