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死吧!”夜九歌沉聲怒喝,看著夜錦繡的眼神仿佛在冒火,手中的匕首也沒有絲毫的猶疑,三兩下便刺到了夜錦繡的眼前。
夜錦繡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她始終也不敢相信,夜九歌竟然真的有魄力動手殺她。
一直以來,夜九歌的反應都稱得上是溫和。夜錦繡心里很明白,夜九歌最恨的,始終都是尉遲暮涼,雖然不知道她和離王之間怎么就成了針鋒相對的仇敵。
沒錯,離王的確做了許多對不起丞相府的事,可對夜九歌,他卻始終懷著一份難得的仁慈,若非如此,夜錦繡又怎么會數次因為這個和離王吵的不可開交?
可即便是面對離王,夜九歌的反應也都稱得上是溫和。
尉遲暮涼曾告訴過她,夜九歌只是選擇在最合適的時機做最合適的事,從沒有過其他多余的手段。那時候,她并不明白離王的意思,可現在她覺得自己懂了。
所謂最合適的時機做最合適的事,換言之就是夜九歌從來也沒有真的心軟過,從前對他們留一線,原因可能是方方面面,可一旦涉及到生死攸關,夜九歌所表現出來的冷酷無情并不比他們少。
就好比現在,夜九歌的匕首已經刺中了她的心臟,沒有絲毫的偏移,動手干脆利落,哪里像是一個從沒練過武功的人。
這一下把在場所有人都驚呆了,即便眾人正面對著未知的結局,也不得不對眼前這一幕生出幾分感慨。
幾乎就在同時,爆炸聲再度響起,頭頂的泥土簌簌落下,卻好像有什么東西在遮擋著一樣,地牢最中間的位置,始終沒有一點泥土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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