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夜九歌并不想在這種事情上糾結太多,從尉遲暮塵處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便轉身回房了。
這幾日雖說是沒有發生什么大事,但隱隱浮出水面的東西也不少,這些還都需要夜九歌理清楚才行。
說起來,她對蕭顧北尉遲暮塵等人的信任,早已到了可以托付身家性命的時候,然而,能交付性命,不代表也能交付一切。畢竟,他們進行中的事有多重要,他們心里清楚,若有不慎,所有人的性命都會搭進去。
明明可以避免的這些漏洞,夜九歌無論如何都要盡力避免。所以,即便再如何放心,她也還是要事事親力親為的。
翌日一早,夜九歌沒有和尉遲暮塵打招呼,便直接去了紀王府。
尉遲暮錚從開始到結束,始終都沒有真正投入奪嫡中去,所以,無論是從前局勢不明的時候,還是現在看似塵埃落定實則暗流洶涌的時候,眾人要么為了避嫌,要么是確無私交,紀王府門可羅雀,真真是閑散極了。
而糾葛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副大門緊閉的局面。
笑著搖了搖頭,上前敲門,也不用上報身份,來開門的本就是紀王身邊的人,認得夜九歌,直接便請了進去。
“你主子知道我會過來?”夜九歌好奇著。
昨日的事應該沒有傳開,畢竟是直接回了丞相府,一路上也沒什么路人,尉遲暮錚就算消息再快,也沒道理過了一夜就聽說了吧?
“不,殿下并不清楚,只不過,殿下曾下令,晉王妃過來的話,無論什么時候,都直接放行,不必通報的。”
夜九歌聞言松了口氣,她還真當那人無所不知無所不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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