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有些奇怪……給我帶話的那人說什么,也是沒辦法的事,到了這一步,不可能退縮,不成功便成仁……”葉楚心仔細回憶著當時見面的情況,撓撓頭,“他先前幾次帶話,可都是信心滿滿的模樣,仿佛一切都在掌控之中。這一次,似乎有些慌亂,但我身份特殊,不敢多問。”
夜九歌笑了,方才的陰郁心情一掃而空,為何會如此,她大約猜得到。
對于離王來說,一直以來,他所依仗的,就是沈川這枚棋子。而在沈川出問題的時候,他無計可施,只能將所有重任放在了夜錦繡這個都不能當做是備選的人身上,怎能不急?
可一個能力不足的人,也總比一個不能信任的人要好。有沈川的前車之鑒,就算夜錦繡能力不足,他也沒有別的選擇。
想到這,夜九歌這么久以來壓著的一口氣,徹底順了。
原以為在對付了離王之后,她還得花時間去尋找東躲西藏的夜錦繡,沒想到竟會有這樣的意外之喜。
“還有一封信,是有人送來晉王府的,似乎很急的樣子,沒找到晉王就給我了,也沒有留話。”
葉楚心再度拿了封信出來,上面一個熟悉的印記,來自暗宗。
“好,我知道了。我去瑾湘苑找瑾妃,若是殿下回來問起,你記得幫我告訴他。”夜九歌托詞著。
雖說是經過葉楚心的手,但暗宗那邊的事,她卻并不想葉楚心知道太多。
葉楚心雖然看出她有所隱瞞,不過孩子還在離王手里,一直謹小慎微的她也沒有開口說什么。
夜九歌也正是看準了這點,才敢那么說。他們永遠也不會當面撕破臉,不過背地里,一些該瞞著的事,她還是會瞞著。葉楚心,也并非一個可以完全信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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