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趁機去對付那兩位皇兄,倒也不失為一個好計策。難得他們想出如此化危機為轉機的妙招,這時候打斷計劃反而不好。
簡直要被氣笑了,處處都有理由,處處都是借口。
想起這幾日自己對他的殷勤照顧,忽然覺得她就像個傻子,明明那個人露了很多馬腳,可她卻始終都沒有發覺,還一直心甘情愿地湊在他身邊。
她知道蕭顧北有不滿,可礙于對方救了他一命,蕭顧北始終都無法直言拒絕。如今想來,恐怕這一切也在他的預計之中,明知道他們說不出口,反而玩的更起勁了。
可如今又能怎樣?計劃是她定的,選擇是她做的,若是這時候打斷,浪費的也是她自己的心血,所以只能硬著頭皮繼續下去了。
不過這樣也好,原本擔心祁成宥的失憶讓他到了回到齊國之后,也不一定能夠一帆風順,現在既然他沒有失憶,那應該就沒什么大礙了,只要防著祁成辛一路上的偷襲,安全回到齊國,祁成杰的地位必定不保。
況且,以目前的安排,就算齊國皇上還要保太子的地位,只怕民心民情也不容忽視了。
如今唯一的意外只有北境的尉遲暮涼了。
關于此事,她之前有想過。尉遲暮涼和皇上結盟的話,就不可能在大炎境內動手。再加上有祁成辛同行,若是兩人其中一人出事而另一人安然無恙,回到齊國,必定會引起皇上猜忌。所以,祁成宥一路應該是有驚無險的。
“讓你如此憤恨,祁成宥又做了什么?”尉遲暮塵忽然進來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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