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齊國太子?”夜九歌詫異。
尉遲暮塵點點頭,于是廳內立刻靜了下來,誰都沒有說話,都在思量著這種可能性。
夜九歌皺眉想了想,然后抬起頭看向蕭顧北,見他微微點了點頭:“你和我想的是一樣的嗎?”
眾人抬頭,不解其意。
蕭顧北直言:“就算不是他,也當是他的做的。這件事是危機,卻也是個轉機,不過,還需要人證。”
夜九歌笑了:“我和三皇子一道墜崖的,三皇子失憶,我沒有,現成的人證,有什么難的。齊國皇上不是不許陰招只認陽謀嗎?我們正好看看對于這樁明顯的刺殺,會如何應對。”
兩人思路同步了,相視一笑。其他人也反應過來,這次,齊國太子很可能要吃個啞巴虧。
如果刺殺真是他做的,那他就徹底無話可說了,畢竟,他不可能跑到皇上面前直言,他要殺的是晉王妃而不是祁成宥。
而若不是他做的,那他必然會懷疑此事和祁成辛有關,正好讓那兩人自相殘殺,他們坐收漁翁之利。
一件刺殺案,連真兇都不用知道,直接化危機為轉機,挑撥對手自相殘殺,同時還化解了己方的尷尬。祁成宥在大炎境內出事,齊國皇上若要問罪,晉王首當其沖。但一旦他們現在的計劃成真,就立刻變成了祈成辛或者祁成杰不安現狀,主動挑起兩國紛爭,再加上不擇手段奪嫡這條罪名,齊國上下必然震怒,加之齊國皇上心中那一點點若有若無的偏私,這太子之位恐怕就要因此塵埃落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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