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樁樁件件都在你身邊,很難讓我相信那些事和你無關。”蕭獵戶直言。
夜九歌刻意摘除自己,一是為了將來歸隱方便,二則是不愿京城風言風語,說她擅權,魅惑晉王。
不過,確實如這蕭獵戶所說,但凡有心人都看得出來,夜九歌和這些事,全都脫不了關系。
但……
“證據呢?”夜九歌反問,語氣篤定,“你沒有證據,也拿不出證據。”
蕭獵戶抬頭,深深的看著她,沒有說什么。
“其實不光是你,就算是其他人也一樣。”似乎是被方才的交鋒激發了心氣,夜九歌侃侃而談,“所有人都知道我和這兩年發生的事脫不了關系,但沒有任何人拿得出證據。這就是,丞相府和晉王府到如今都還安然無恙的原因。”
“安然無恙嗎?”蕭獵戶嗤笑,“丞相府早已不復當初,你們離京之后,尉遲暮涼和夜錦繡伙同魏伊靜陷害丞相,夜宸還失聲了,若非齊華佗醫治,你這輩子都不可能安心。夜九歌,這樣你還敢說丞相府安然無恙?”
“父親的仇,我自然會報,這個就不勞閣下操心了。”對方明顯有所暴露,不過夜九歌暫且放了放,沒有緊逼,“再說,如今局勢整體都在向晉王殿下傾斜,他日登基指日可待,害怕不能將陷害丞相府的人,捉拿歸案嗎?”
“祁成辛意欲和尉遲暮涼聯手,皇上態度曖昧不明,還派了人前往北境,太后在宮中多受掣肘,蕭顧北雖為太傅之身,卻幾乎什么也做不了……這樣的局勢,哪里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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