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九歌具體做了什么安排沒有人知道,當天下午,她只是安安靜靜留在自己原本的九瑾院,和樂樂一道喝喝茶,說說體己話。
反倒是楚洛玄,趁著下午無事出了丞相府,去了竹韻樓。
良久未曾來過,楚洛玄重重嘆了口氣,往事紛紛,不住的在心頭縈繞。
“你來做什么?”不出意料的,沈初婳并沒有什么好臉色。
自從昌平郡王府一場大火之后,她便搬了過來,雖然明知道這里已經成了夜九歌的地盤,卻仿佛毫不忌諱似的,依舊住著。
楚洛玄隨手拿起桌上的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熱茶,拿在手里把玩:“初婳,我想告訴你一句話,林商子的死,真的應該怪在夜九歌的頭上嗎?”
沈初婳不答反問,冷笑道:“不該嗎?那你覺得,那是誰的錯?”
楚洛玄說不出來了,因為他心里清楚沈初婳是怎么想的。
林商子若不是為了幫夜九歌,確實不會去天牢,也不可能死在天牢里。雖然是離王動的手,但離王動手的根本原因,卻是因為夜九歌,這一點也不假。
對于這點,他心里甚至都是認同的。無論找出多少理由為夜九歌開脫,站在沈初婳的角度,昌平郡王的死,郡王府的大火,還有林商子的死,的確都和夜九歌脫不了關系。
“那個……我還有件事想問你。”楚洛玄轉移話題,“關于葉楚心,你知道什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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