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九歌忽然心中一震,瞪大了眼睛:“我們雖然一早就對京城嚴查了,但數日沒找到的情況下,我們就把目光放在了北境,對京城內的防范漸漸松了下來……如果,她一開始確實離京了,然后等我們放松下來的時候,又偷偷潛回京城了呢?”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這還真有可能。”蕭顧北嘆了口氣,但卻沒有夜九歌那么緊張,“可唐煜和我說過,京城內外的戒備的確早就松下來了,可城門一直都有暗宗的人在盯著,出入的陌生臉孔都會嚴查,應該不太可能被她蒙混過去。”
“暗宗的人……”夜九歌略微猶豫了下,還是說了出來,“暗宗出了事之后,情況大不如前,我擔心還是會有萬一,讓晉王再查一遍吧。”
蕭顧北點點頭:“也好,能找到還是盡快找到,夜錦繡始終還是一個心腹大患。”
“何止夜錦繡……”夜九歌嘆了一聲,“沈初婳,沈川,葉楚心,他們也都是麻煩。”
蕭顧北連忙問:“怎么沈川也……”
“已經被我趕走了,我也不敢確信,他究竟會如何。”
蕭顧北皺了皺眉,這實在不像是夜九歌嚴謹的性子。可經過夜錦繡的事,夜九歌做事雖然稱不上狠辣,卻也比以前更決絕了,如今明知道沈川有問題,還就這樣把人放走,有些說不過去。
“九歌,你趕走他,是有別的考量嗎?”
夜九歌淡淡道:“他雖然背叛我,但他最恨的是離王。我們最近要幫著祁成宥處理齊國的事,離王那邊雖然有太后看著,可終究遠水近火。以沈川的智謀,雖然不一定能威脅到離王什么,但他身手不錯,隨便來幾次暗殺,離王就無法安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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