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細雨隨風死后，夜九歌又重新調了兩個貼身暗衛(wèi)，這些她親手訓練出來的人，論能耐是不如細雨隨風的，但勝在夠忠心。

        很快，沈川便出現(xiàn)了。

        “你這些日子跟著祈成辛，可有什么發(fā)現(xiàn)嗎？”夜九歌問道。

        沈川搖搖頭，認真道：“我發(fā)現(xiàn)了很多事，但這些似乎都不是王妃現(xiàn)在關心的。”

        夜九歌一愣，忽然笑了起來：“那你不妨說說看，我如今關心的是什么？”

        “北境。”沈川篤定道，“王妃關心的只有從北境而來的消息，無論是齊國的，還是離王的。因為北邊最多事。”

        “說得不錯，那你知道的又是什么？”夜九歌追問道。

        “祁成辛現(xiàn)在的計劃，全都是側重于如何對付祁成宥和蕭顧北的。這和你們的打算并沒有沖突的地方。”

        “你怎么知道我們的打算？”夜九歌敏銳的追問。

        沈川愣了片刻，然后仿佛下定決心一般，正色道：“我猜的。”

        “猜的？”夜九歌冷笑，看著沈川的表情也變得沉重起來，“自從你父親死后，就是我在為你安排一切。殺手的心思通常都很簡單，你父親是這樣，你也是這樣。如此拙劣的謊言，還在我面前拼命掩飾，你覺得掩飾的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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