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婳哭鬧夠了,放開夜九歌,見她這個時候還在狡辯,一把抹干眼淚,冷冷道:“我早已看出那封信不是林大哥的手筆,他與我書信往來,從不會叫我沈小姐,定是你仿造的。你今天本想引我出去,然后再放火的是不是?”
夜九歌知道自己現在無論說什么他也不會聽的,于是干脆閉口不言。
沈初婳撕心裂肺的哭聲驚動了太多人,幾乎有數人都轉過頭來,看到了藏在斗篷下的夜九歌。
……
夜九歌也不知自己是如何回到晉王府的,尉遲暮塵聽說了消息,特意從宮中趕了回來,雖然三十天的守孝期還沒有過,但發生這么大的事,就連尉遲暮涼都從內殿中出來,組織人手去清查有關郡王府失火一事,自然也沒人管他了。
整個京城一時間沸沸揚揚,近來大事一件接一件,人們茶余飯后的談資更多,一時間熱鬧的很。可被成為談資的這些人,卻怎么也高興不起來。
尤其是夜九歌,自那日歸來,他便有些魂不守舍,急壞了蕭顧北和尉遲暮塵。
只不過,他二人安慰人的方式也不盡相同。
尉遲暮塵每日換著花樣為夜九歌準備餐食,還特意從宮中掉了一位御廚住進晉王府,專門為夜九歌調理身子。
雖說這行為有點不合規矩,但如今,兩方勢力膠著,誰也不敢有必勝的把握,就連尉遲暮涼都對此事睜一只眼閉只眼,其他人就更不敢有微詞了。
至于蕭顧北,卻好像突然消失了,夜九歌覺得,似乎好幾日不曾看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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