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光芒四射,卻又不喧賓奪主,這分寸掌握得極好。
董妃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他們的異樣,雖然因為身子不好,說幾句便要停下來喘息,但還是清楚地將自己所知的一切都告訴了他們。
“皇上駕崩的消息是忽然間傳出來的,誰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只聽說皇上駕崩的時候,只有太子和離王在旁,而離王又拿出了皇上傳位的遺詔,說太子謀害皇上逼宮奪位,許多人都覺得這其中有疑點,但是有遺詔在那撐著,誰也不敢妄動。”
夜九歌皺眉道:“那和丞相府又有什么關系,我父親為何會忽然入獄?”
董妃又歇了好一陣,才緩緩道:“夜丞相是在皇上駕崩之前便被關入了大牢,誰也不知發(fā)生了什么,但隨后皇上駕崩,離王指認夜丞相是太子弒父的幫兇,不許任何人探望,就連丞相夫人都被擋了回來。”
“既然是在皇上駕崩之前下的獄,那又怎么會成了謀害皇上的幫兇,這其中疑點重重,其他人就沒有懷疑過嗎?”
面對夜九歌的氣憤追問,董妃不知是急的還是被她的氣勢嚇到,又連連咳嗽不止。
“九歌,不得無禮。”尉遲暮塵這還是第一次呵斥夜九歌,夜九歌不禁愣了一下。
尉遲暮塵隨即又勸道:“你仔細想想看,宮內(nèi)宮外,最有實權的四個人相繼出事,離王又有詔書在身,縱是疑點重重,可誰又敢對即將即位的新皇帝直言不諱呢?”
夜九歌是一時急切,說話失了分寸,這么簡單的道理她當然也明白。
【本章閱讀完畢,更多請搜索三五中文;http://m.tsdyf.cn 閱讀更多精彩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