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我們三個人身邊都有離王的殺手,從他走進丞相府的那一刻開始就存在了。”
“他如果真的派了殺手,怎么會這么長時間都沒有動手?”蕭顧北不免懷疑。
然而,對于這件事,夜九歌卻是心有余悸。她想起那日,尉遲暮涼來找她,問她為何一直那么幫晉王,卻對他視而不見,當時,她用“出嫁從夫”四個字應付了一下,但隨即,尉遲暮涼便問她要不要賭一把,原話她到現在都還記得。
——夜九歌,無論如何,我都還有機會。我們之間也說不上誰逼誰,這最后一局,要不要賭一把?
那時候她渾身發涼,連忙派人去保護晉王,等晉王順利回到京城,她原以為這一切都結束了,還在疑惑到底是尉遲暮涼什么也沒做,還是她反應及時阻止了他的行為。如今看來,兩樣都不是。
“因為他已經沒有退路,只能等待最合適的時機。”夜九歌緩緩道。
蕭顧北覺察出不對,看向尉遲暮塵,見他也是一副凝眉思索的模樣,于是開口問:“九歌,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夜九歌抬頭看著蕭顧北,卻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轉向尉遲暮塵,反問道:“他引我們過來,就是方便除掉我們身邊的殺手嗎?”
尉遲暮塵點頭:“本來,我也不敢相信,可是,隨風告訴我,殺手確實存在。蕭大人身邊的那個,他已經發現了,但他自認不是對手,所以也沒有輕舉妄動。”
“隨風不是對手?”蕭顧北驚詫。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