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為兩國百姓謀福,來大炎商議停戰之事,大炎深表敬服,這第二杯酒,便是敬兩位的!”
他這番官腔拿捏的很是不錯,夜九歌有些奇怪,他一個從來不在這些事上動心思的人,怎么能將分寸掌握得這么好?
但隨后,尉遲暮央敬完兩杯酒,坐了下來,立即投眼去瞄皇上,夜九歌立刻就明白了。
看來是在之前,皇上有特意教過他,畢竟以對方兩人的身份,大炎這邊也不是隨意一個皇子便能代表敬酒的。而眼下的局勢來看,結果明顯是被動,大炎則是占據主動,自然也不好由皇上親自出面,太子代理便理所應當了。
那兩人也不含糊,仰頭喝了兩杯酒,然后若無其事的坐下了,對于自己現在這種尷尬的情況只字未提。
“連年戰事,勞民傷財,我們齊國百姓也是苦不堪言,無奈邊境流寇滋生,只得出兵鎮壓,不想卻為此與大炎交了惡,如今即使有機會化解,我們必當傾盡全力,和大炎仔細商討休戰事宜,以求邊境安穩民生康泰?!逼畛山芤蕴由矸葑隽嘶貞?。
夜九歌聽著,卻總覺得有些奇怪,他這樣的說話方式,似乎有些熟悉。
站在一旁的樂樂小聲嘟囔道:“這不就是晉王殿下寫信回來所說的嗎?”
夜九歌立時想起,尉遲暮塵曾經通過齊國信使送來一封信和一份奏折,奏折被送進了宮,那封信則在她自己看過之后便銷毀了。
夜九歌當時還有些奇怪,為何明明是給她的信,反而要如此拿腔拿調,眼下看來,大約是擔心齊國那邊有人會看,所以除了一些夫妻之間的私話之外,言辭大多都比較謹慎,為的是以防萬一。
想到這兒,夜九歌撲哧一聲就笑了,這齊國太子看來也是個草包,連國宴之上說出的話也要去抄別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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