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顧北問出的問題,就連夜宸也不清楚。
夜九歌明明一直都很討厭離王的樣子,但對于他的心思,卻總是猜的比誰都準。
“也許,只是巧合?”夜宸道。
蕭顧北沒有說話,一次兩次只是巧合,每次都能猜中,就絕對不是巧合兩個字能解釋得了。況且,蕭顧北總覺得,夜九歌對尉遲暮涼,并不單純是猜測,她是真的很了解。
而這種了解,對他有,對尉遲暮塵也有。
從前,他覺得夜九歌是很會看人,可經(jīng)過了這么多事,他知道,她算不上懂得看人。畢竟,歡歡潛伏在她身邊十多年,她始終都未曾發(fā)覺。
“老師,我從前聽您說過九歌很多次,和我所了解的她幾乎完全不同,她是不是發(fā)生過什么事?”蕭顧北忽然問道。
夜宸道:“她從前曾生過一場大病,醒來之后性情就有些變了。不過,到底沒影響到身子,我也就沒有太在意?!?br>
蕭顧北聞言,不禁陷入沉思。
……
皇上昏迷之后,臉色便一天不如一天,太醫(yī)院用盡了辦法,皇上卻始終都沒什么起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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